呸呸呸!
穀小穎在心裏啐了自己好幾口。
聽聽,這說的是什麽話?
她現在可是大夫了,坐大夫哪有不收診費的?
穀晨曦這毛病,還真是不容易看出來。
縣衙的刑罰手段,可是從京城傳過來的,威力可見一斑。
他們這小地方的大夫,都沒見過這種手段,更別說醫治了。
吳氏已經開始哭訴了,說是願意用自己全部家當替穀晨曦給江朔州道歉,希望江朔州不要再怪罪穀晨曦。
看著吳氏那張大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穀小穎心中還是想起了“可憐天下父母心。”
即便是吳氏這種人,在麵對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也還是會有舐犢情深的一麵。
江朔州卻雷打不動地繼續坐在椅子上,目光下移,落在了吳氏展開放在地上的那一小堆銀子。
大多數都是銅錢和碎銀子,偶爾有銀錠子,也都是小小個,沒有一個大的銀錠子,更別說銀票了。
江朔州找了半天,愣是沒在這堆東西裏找到能讓自己心動,好放了穀晨曦一馬的。
估摸著,也就三四十兩銀子,實在是難以入眼,江朔州一個月的月例銀子,都比這些多,還比這些零碎的好看。
“本公子不要你這些銀子,今日也算對他小懲大誡,日後若是膽敢再犯,再被小爺知曉他欺壓旁人,可就不是打幾棍子這麽簡單了。”
吳氏一聽不要銀子,先是嚇得一哆嗦。
用銀子都解決不了了,這不是完了嗎!
但緊接著聽到江朔州後邊的話,她愣了愣神,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試探地問:“江小公子要放了我兒。”
“不然呢?本公子留著他做個太監在身邊伺候嗎?”江朔州沒好氣地反問,見吳氏鬆了一口氣,他又提醒道:“但本公子提醒你一句,回去之後,好生教導你這兒子,若是再犯,本公子就算忍著厭惡,也要他在身邊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