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自在人心,就算今日公堂上判不得吳氏的罪,這個汙名,也會跟著她。
就像她今日當街汙蔑張芸的名聲一般,隻要張芸一日不能澄清,這個汙名就會跟著張芸一日。
人言可畏,吳氏的生意也不好做了。
“即便如此,吳氏當街汙蔑我娘清白一事,可是事實,證據確鑿,大家都能作證!”
也不是是出於正義之心,還是因為先前對張芸口出惡言的彌補,這會兒聽穀小穎提及此時,眾人紛紛出言附和:“沒錯@我們都聽見了!”
“這女人忒歹毒,竟然還誤導我們詆毀張娘子!”
“沒錯!張娘子冰清玉潔,竟被這女人如此汙蔑,若非張娘子性情堅韌,怕是就要以死自證清白了!”
這些人急於將罪責都推到吳氏身上,如此,就好似顯得他們的刀口從未麵向張芸一般。
穀小穎心底生寒,卻也知曉,今日她隻能懲戒了吳氏,其餘人注定是得不到懲罰的。
這些人根本沒有心,也不會動腦子,隻會人雲亦雲。
今日是穀小穎有辦法替張芸證明清白,不然張芸就算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撞牆死了,也無法自證清白,隻怕還會被人在屍體上吐唾沫呢。
證據確鑿,吳氏無從辯駁,被推上囚車,遊街示眾。
哦,還被扒了外衣,隻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中衣,屁股上還破了一個洞,露出一片發黃泛黑的肉。
如此,也引得一陣似乎無法抑製的狼嚎聲。
腦袋和雙手被上了枷鎖,隻能露在囚車外邊。
一個衙役趕著車,另一個衙役拿著罪狀一遍又一遍地念。
潑在張芸身上的汙水,徹底被洗清。
而吳氏,因為汙蔑女子的清白,被人厭恨。
尤其是女子,聽見吳氏的罪名,恨不能將她打死在遊街的路上。
敗壞女子的名聲,這是要將人往死裏逼呀,聽說那被她詆毀的人,還是她的妯娌呢,要不是人家性情堅韌,怕是就要被她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