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看沈喬真的唱了一個晚上,有些餘心不忍。
於是對著安康說道:“差不多得了。”
安康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上橋的對麵沉默著。
沈喬的眼下全是無情的黑眼圈,即便神情有一些疲憊,但姿勢依舊一動不動。
想屹立不倒的鬆柏在風中搖曳身姿。
安康有些心虛的對安欣說道:“又不是我讓她站的,要是擔心這個倒不如去問一問總教官。”
“誒,你這人……”
安欣還沒有說完,安康就馬不停蹄的逃離現場。
要是你不心虛,你跑什麽?
安欣沒好氣的對安康說道,真是和他合作久了,會被他氣死的程度。
的時間已到,等待已久的葉少桉趕緊上前去扶住沈喬。
沈喬趁著葉少安的肩膀搖了搖,有些麻木的腳。
“沈喬,怎麽樣?”
“沒事。”
葉少桉這次表現的格外低沉,他有認真地想軍事學院是不是真的適合。
因為對待沈喬的這次做法,讓葉少桉對軍事學院抱有期待瞬間破滅。
雖然說沈喬違背教官的指示和命令,但是在那麽危險的情況下,沈喬這件事本身就沒有錯啊。
而且明明就是因為教官不相信沈喬的能力,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情。
所以一天下來,隊伍裏的五個人沒有一個人給安康的是好臉色。
即便他頒布的任務大家有完成,但終究是不情不願,或者再跟他賭氣。
又沒辦法讓他挑起矛盾,畢竟任務他們做的最快,做的最好。
但沈喬有這麽回事,讓自己委屈的性子呢。
總教官在當天的晚上就找到了她。
沈喬一推開門,一個體格魁梧,皮膚黝黑的男人坐在桌子前。
雙手交叉搭在翹的二郎腿上。
看到開門進來的人以後站了起來:“沈喬,你來了。坐吧。”
他指了指正前方的一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