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唬你們的,大家今天準備準備,明天全部一起到校門口集合。”
大家又像活過來的一樣,隻不過這種狀態才堅持到正式上課鈴打響後。
到了第二節課,沈喬因為昨天晚上太累,實在堅持不住躺下去眯了一會兒。
上到一半就給同桌拍醒。
她抬起頭,才發現英語老師一直盯著她,口中用英文陰陽怪氣地指桑罵槐。
沈喬撐著下巴打著瞌睡,這罵的是她呀。
沈喬鳥都不鳥,又打算趴下來。
英語老師直接從講台上走下來,將厚厚的書砸向她的頭。
葉少桉一個激靈將書攔了下來。
“老師,你這是幹嘛?”
她叉著腰,不屑地說:“當然是來提醒一下那些心比天高的人,沒有這個本事又愛說大話。”
沈喬不情願地抬眼,沒有充足的睡眠使她喉嚨發啞。
“你是在說我?”
“不然呢?在說狗嗎?”
她直接拿過葉少桉手上的英語書,踩著高跟鞋,用一口帶著口音的英語走到講台。
意思就是,她會親眼看著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在以後摔得狗吃屎的樣子。
時小希被剛剛的動靜吵醒,雖然趴著,但她說的話也一字不漏地聽著。
剛想坐起身子反駁這自以為是的人,就看到沈喬靠在牆邊,用一口流利並且極其純正的英式發音回答她。
“往往自以為是的那個人,會摔得連狗都不如。”
“好”時小希第一個挺起胸鼓起掌來。
葉少桉也緊跟其後。
英語老師感覺自己收到侮辱,直接撂下課本。
重重地課本,將講台的粉筆灰揚得到處都是,惹得前排的同學接連咳嗽。
她也不顧上課走出了門。
大家也見怪不怪,畢竟這種情況發生了很多次。
但是這次,是蔣老師特意添上自己的工資給英語老師,她才肯來教十七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