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帶著口罩在保鏢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
當時在病房裏就覺得林溫和沈喬不對勁,此刻的她像一個捉奸在床的正主一般。
剛剛目睹了全過程的陳墨,林溫害羞的表情,這可是他從來沒有在自己麵前展露過的神色。
沈喬這個狐狸精,指不定讓人打她後自己去勾引林溫哥哥了,果然是個賤人。
想到這個,陳墨已經氣炸了。
一瘸一拐地走到林溫麵前,而他卻下意識地想要護住沈喬。
這舉動把陳墨的怒火徹底點燃,說出的話也沒有經過腦子。
“林溫,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住在誰那?你現在所倚靠的是誰?”她的語氣是明晃晃的威脅和命令。
林溫的衣袖被有力的拳頭攥的皺巴巴,牙齒更是緊緊閉合。
聽著陳墨毫不遮掩的威脅,猶如他林溫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她陳家養的一條狗,還是隨時可以拋棄的那種。
但現在的林溫卻沒有改變這個現狀的能力,他隻能忍氣吞聲。
若是反抗,不僅自己自身難保,還會連累了沈喬。
他隻好忍著生理惡心,上去一如既往地去哄著陳墨。
而另一隻手藏在身後,示意沈喬趕快離開。
但這次陳墨沒有像往日一樣被林溫的幾句花言巧語迷惑,而是讓保安攔著沈喬,不讓她離開。
“沈喬,那一百巴掌總是要還的。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在你家門口,讓你的鄰居們看看沈家都養成什麽樣的女兒。”
然後一個眼神示意保安把沈喬抓住。
林溫直接拋下陳墨向沈喬那邊走去,卻一把被陳墨挽著手臂。
陳墨親密的靠在他的臂彎上,用手指從他的心髒滑到胸前,再滑到腹肌上。
眼神是說不清的黏膩。
“倘若今天你敢去幫她,我就讓孤兒院明天倒閉。讓年過花甲十分疼愛你的院長看看你是如何令她失望,將她一輩子的心血在晚年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