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他看我那眼神。我沒把他眼珠子扣下來就是給他臉。”
陳玉重重將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裏麵滾燙的粥撒在她的手上都好似沒有知覺。
沈柔覺得,要不是她剛移完皮,陳玉可能會甩給她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沈柔滿不在意:“你不是說是你朋友嗎?”沈柔不知道陳玉在生氣什麽。
要不是因為那人對於她還有點用,否則以他那種惡心的臉和猥瑣的眼神。
沈柔怎麽可能會搭上他。
陳玉看著沈柔嫌棄的眼神氣不打一處來。
“他臉是為了救你。”沈柔第一次見到陳玉眼裏的淚花。
“要不是你小時候點燃火爐,把家燒了,他也不至於被燒的……”
沈柔完全覺得陳玉在胡說八道,她什麽時候把家燒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算不讓她恨那人,也不用編出這種謊話。
陳玉被沈柔氣得頭疼。然後在房間走了走,好幾次沉住呼吸。
站在病房的窗戶邊,望著窗外。
“她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沈柔以為自己聽錯:“你再說什麽?”
陳玉轉頭身,靠在牆邊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他是你親生父親,沈淩峰不過是我動了點手段掛名的。
而你那段記憶,他怕你今後的日子自責就消除了你的記憶。”
沈柔一時間,腦子裏像平靜的湖麵忍了一枚炸彈。
她本能地不願意相信,亦或者是不想相信。
不敢相信那樣的人居然是為了自己而……
“媽,你別開玩笑了。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玉沒有多說,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沈柔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然後坐在病**尖叫。
“你若是恨,就好好做康複訓練。沈柔已經死了,知道嗎?”
沈柔垂著的頭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正前方,紅血絲爬滿整個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