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試前就強調了,不要作弊。某同學還是執迷不悟。”
蔣誌海在考試前就覺得他的狀態不對勁,果然……
刹那間恨鐵不成鋼的心情湧上心頭。
同學們四處望望發現劉帆的座位上空無一人。大家這才知道劉帆這次做了弊。
隻不過大家都想不通,劉帆為什麽要在數學考試上作弊,以他的數學成績來說不應該啊。
沈喬沒有意外,甚至早就知道。
在考試後隻有沈喬注意到他慌慌張張的表情,況且上次的測試給他打擊不小。
但這也不是他作弊的理由。
蔣誌海又花了一節課給大家講道理,苦口婆心地勸告大家。
十七班能有這樣質的飛躍他比誰都高興,但他對這些行為一直以來都是0容忍。
一下課,蔣誌海行色匆匆地走了出去。應該是為了去給劉帆求情。畢竟學校這次是認真的,或許被開除都隻是小事。
搞不好學校真的會讓劉帆坐牢,蔣誌海就算恨鐵不成鋼,也不能不管自己學生的前途。
無論如何他都得保下劉帆。
“你最近怎麽沒來?”時小希問坐在旁邊的葉少桉。
說到這個葉少桉像醃了一樣,趴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直犯困。起都起不來那種,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一個好歹。”說完他就打了一個哈欠,眼皮又像打架一樣。
沈喬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和葉少桉說:“等下去一趟吳江。”
葉少桉勉強抬了抬頭:“什麽事這麽著急?”
沈喬沒猜錯,應該是覺醒異能了。當初她覺醒的時候,也是全身乏累。
隻不過葉少桉這種身體狀況倒是少見,一般來說都是一天。而他卻是持續了幾天。
沈喬沒有多說,隻是簡單地告訴了他。
她們幾人連夜飛去吳江,第一晚在山上的寺廟過了夜。
葉少桉和之前見到的那位老者在房間裏,而沈喬獨自坐在石凳上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