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吳名本來被他一聲不吭綁來就一肚子氣了,還這樣對他。
要不是他真的小看了這紀王八蛋的狠心程度,他也不至於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說了做不了就是做不了!打死我也做不了。”
紀昀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將後麵的事情留給沈喬一個處理。
吳名看到沈喬的眼神,咽了咽口水。
“你想幹嘛?”
沈喬勾起嘴角,將手中半個巴掌大的表盤放在吳名的眼前。
他好像被吸入了什麽特殊的空間,眼神變得恍惚,神誌不清。
“你恨king?”沈喬說出的話像魔咒一樣,催促著吳名,他下意識地回答:“不對,但也對。”
旁邊的紀昀看到這個狀況皺了皺眉頭。
“為什麽?”沈喬又一次問他。
“因為她覺得我配不上秦染,可我已經很努力了,不明白為什麽還是入不了她的眼。
一直派她去幹一些冒險的任務,要不是有他研究的暗器和毒藥在後麵幫忙早就不知道秦染死幾百回了。”
這件事,沈喬還真不清楚。每次的任務她都是按能力分配,秦染的腦子和行動力都在線自然任務都比較重。
但每一次秦染成功歸來,沈喬都沒有虧待過她,若是她有說一個“不”字,沈喬也不會讓她去冒險。
至於沈喬看不起吳名那更是不可能。她怎麽會好端端地去幹擾自己朋友的感情,這也不是沈喬的作風。
是秦染一直以來隻當他是並肩作戰的“好兄弟”,家庭成員之一。
秦染也看出來吳名的小心思,所以才會有意無意地和他保持距離。和自己說明情況後,沈喬就讓她和吳名減少平時任務的接觸。
沈喬無奈地抹額,又是一筆不明不白的債。
“那你有給king下毒嗎?”沈喬步步緊逼,而他搖了搖腦袋,瞳孔開始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