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暈。”穆懷夕伸手揉了揉暈眩的腦袋,視線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看著牆體龜裂的土胚房,穆懷夕眉心微擰。
她不是在家寫殺人筆記嗎,這是被仇家綁了?
正當她在胡思亂想之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如ppt一樣一幕幕在她腦海中閃過。
穆懷夕一陣無語扶額低語,“真是艸蛋。”
難道現在殺手都流行穿越?
穆懷夕活動了下還有些麻木的四肢,強撐著坐起身來,看了一眼身邊七零八落躺著的三個孩子。
忽的感到手下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
仔細看去竟是之前執行任務時隨手順走的水晶筆。
這倒是讓穆懷夕有些意外,“你倒是挺能耐,這都能跟過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姐在哪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這時穆懷夕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語,她放輕動作,仔細聽著外麵的對話。
“孩兒他爹,咱們不會被發現吧?”
“你放心吧,據說這迷藥隻要一點就能迷暈一頭牛,我可是給他們下了一整包。”男人聲音並不像那婦人一樣刻意壓低,顯然對迷藥的威力很有把握。
“別廢話了,趕快找,這家男人從戰場受傷被抬回來,估計是給了不少的撫恤金。”
穆懷夕聞言眼中一陣暗芒閃過。
她雖是殺手,但是也最是敬重保家衛國的將士。
不知何人如此黑心,連士兵的撫恤金都要偷。
就在二人快要推門而進之時,穆懷夕迅速將自己隱匿在黑暗中。
哐~
門被人從外大力推開,二人囂張的進入屋內。
但下一瞬隻聽咚咚兩聲沉悶的響聲後,二人便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穆懷夕粗暴的把二人拖拽到院子中,找出繩子利落的將人綁在大樹下。
穆懷夕滿意的拍拍手,轉身回到剛才的房間內。
俯視著地上的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瘦小,若是小豬崽子估計都賣不上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