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懷夕帶著北沐來到一家書肆,進門後一股好聞的紙墨香味撲鼻而來。
穆懷夕找到店小二詢問了筆墨紙硯的價格。
北沐聽著價格每一個都想要最便宜的,但穆懷夕說,既然要用就要選擇讓自己用起來舒服的。
不過最後北沐還是隻選擇了中等價格的,一套買下來花了一千二百文。
“娘,我一定會考取功名孝敬您。”
北沐拿著手中的筆墨紙硯隻覺得沉甸甸的。
穆懷夕習慣性的摸了摸北沐的頭發,“娘等著。”
穆懷夕和北沐回到家中時就聽到屋內傳出東冬和南喬興奮的叫喊聲。
原本這兩個小家夥單獨在家時都會眼巴巴地坐在門前等候,今日直到穆懷夕和北沐進來屋內二人也沒發覺。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們兩個小崽子這般興奮?”穆懷夕問道。
南喬和東冬聽到聲音激動地跑了過來。
東冬率先開口說道,“娘親,今日我和南喬給爹爹按摩時發現爹爹的睫毛動了,而且還不止一下哦。”
“對對對,娘親,爹爹是不是快醒了?”南喬問道。
北沐聽到弟妹的話快步走到了祝聿衡的床邊,可是他並沒有看到爹爹有任何反應,不免有些失落。
穆懷夕在擺攤前將一套按摩手法教給了三崽,所以不管是誰在家都可以給祝聿衡按摩,而穆懷夕每隔一日就要給祝聿衡針灸一次。
再配合穆懷夕每日從小筆中給祝聿衡拿出來的藥祝聿衡臉上的血色在逐漸地恢複。
穆懷夕也走了過來,坐到祝聿衡旁邊給他把脈,“你們爹爹的脈象確實每日都會更好一些,醒過來是遲早的事。”
“娘親,那爹爹到底還有多久才能醒過來啊?”南喬忍不住問道。
“快則十天半月,多則一個月。”
穆懷夕並沒有將時間說得很長,一是因為她相信自己的醫術,二是因為她能感覺到**的人有十分強大的毅力,且迫切的想要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