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懷夕聞聲抬起頭來,“進。”
外麵的人仿佛是猶豫了一會才推門走了進來。
待那人坐到對麵穆懷夕詢問道,“身體有何不適?”
對麵的婦人麵頰染上紅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
穆懷夕安撫道,“無礙,我不會問你姓名,也不會打聽你家住何處,但說無妨。”
“小婦,就是,來葵水時頭暈目眩的厲害。”對麵的婦人終於說了出來。
“可伴有小腹綿綿作痛,葵水量少且色淡質稀?”
“對對,沒錯,姑娘還真是厲害。”
穆懷夕又看了看婦人的舌苔,苔質淡、苔薄白。
“你這屬於氣血虛弱證,一會去找夥計幫你抓一副歸脾湯加熟地黃、製何首烏、枸杞子即可。”
婦人在嘴中默念了幾遍,對著穆懷夕連連道謝,“多謝大夫,以後咱們這些個婦人終於不用再獨自忍受這些病了。”
“還望夫人幫忙多多宣傳下,知道的人多些就少些姐妹們獨自受苦。”穆懷夕說道。
“自然自然,小婦就先告辭了。”
那位婦人剛走沒多久就又有人前來敲門,之後便持續稀稀疏疏的有人前來但卻不曾間斷過。
穆懷夕又在此坐診了一個時辰後才不見有人來,她也就準備離開。
從前門出去時劉掌櫃見穆懷夕要走了急忙叫住她。
“穆娘子稍等,這是今日的坐診費您收好,掌櫃的說了若您坐診時能來十人以上就給您三兩銀子,十人以下就給您二兩,不知您可同意?”劉掌櫃看著穆懷夕的眼神有些忐忑,生怕穆娘子嫌少。
惠民堂是真正的惠民,一些家中看不起病的人韓東家都是免費幫人治病,導致惠民堂的資金並不寬裕。
現在他們能給到穆懷夕的診金已經是最高的了,畢竟穆懷夕五天就會出診一次。
“多謝劉掌櫃,這些已經足夠了。”穆懷夕也聽說過惠民堂的狀況,沒想過找韓東家要高額的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