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命人給穆懷夕上了茶,就將所有人全部譴走。
“這位娘子不知如何稱呼?”掌櫃的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激動,說話都顫抖了起來。
“我姓穆。”
“穆娘子,敢問您是從何處得來的這個玉佩?”掌櫃對著穆懷夕投去一個深思的目光。
穆懷夕不急不慢地端起茶盞吹了口氣,“這玉佩歸屬何人掌櫃心中應該比我清楚吧。”
穆懷夕抬眸凝視著對麵的掌櫃。
“行了,東西我帶到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了,掌櫃不必相送。”穆懷夕不等掌櫃的起身就徑直離去了。
掌櫃的看著穆懷夕的背影消失加快腳步走到了一個房間前,“扣扣”
“公子有消息了。”
掌櫃的剛說完麵前的門頃刻間就被打開了,門前站著一個麵容滄桑的黑衣男子。
掌櫃直接將手中的玉佩遞給了他,“這是方才一位身著淡藍色粗布衣裳的女子送來的,看上去也就十五六的樣子,身高大概在您的鼻尖處。”
黑衣男子接過玉佩,“我知道了。”
說完拿著玉佩就火速朝外麵追去。
穆懷夕走了有一段路程後還沒感覺到身後有人跟上有些奇怪,“這人辦事效率那麽低嗎?我都可以放慢腳步了還不知道派人跟上。”
就這樣又溜達了一會才感覺到有人在後麵跟著自己,穆懷夕露出一抹狡黠的眼神:終於來了。
穆懷夕刻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去,走到一處樹林時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別跟了,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裏。”
身後的黑衣人驟然怔住,他跟蹤人還從未被人發現過,現在竟是被一個看上去毫無戰力的女子給發現了,心中對穆懷夕也村了警惕之心。
黑衣男子不再隱藏,拔出手中佩劍直指穆懷夕,“你是如何拿到這枚玉佩的。”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麽。”
黑衣男子思索了一下還是將名字告訴了穆懷夕,“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