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懷夕給蘇君彥和自己倒了杯茶水悠悠開口道,“不如蘇公子自己簡單說一下吧。”
蘇君彥倒也沒有什麽遮掩,大大方方地說了起來,“在下從清川縣一路至此,家父曾是太學的教書先生,現在退隱在家中,雖然家父學識淵博但卻與我心中所思不同,哎,說句不好聽的在下屬實是覺得家父有些迂腐。
所以才從家中跑了出來。”
穆懷夕聞言沒見輕挑,沒想到這蘇君彥竟還有些背景,這太學中的學子多事達官貴族家的孩子,哪怕不是官宦人家的孩子最次也是富商家的貴公子了。
“據蘇公子所言家中應當也不差銀兩,怎麽卻落得如今這幅田地?”穆懷夕看著蘇君彥襤褸的衣衫。
蘇君彥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上麵滿是灰塵還有些油漬散落,這副模樣屬實有些不堪。
“在下的銀兩都被一個,嗨,都被一個孩子騙去了。”蘇君彥有些羞於說出口,畢竟自己那麽大的人卻被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騙了。
不過似是想找人評理般蘇君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出來。
蘇君彥在途經一處時有一小叫花子飛撲到他腳邊祈求他給點飯吃,蘇君彥看著小男孩瘦骨嶙峋的樣子便出手大方的給了那小狡猾一兩銀子,剛接過銀子時小叫花明顯愣了一下,估計是從未討到過如此多的銀子,不過等反應過來立刻跪在地上給蘇君彥哐哐磕頭。
蘇君彥沒有多說什麽看著小叫花離去的背影隻在心中祝願這個孩子拿了銀子能好過一陣子
卻沒想到,到了深夜他突然被一群人綁到了一處破廟,等他睜開眼時就看到白天的小叫花站在幾個魁梧的男子身邊指著他到,“老大,就是這人給的我銀子。”
說道此處蘇君彥就不再多說了,“後續想必穆娘子也能看出來了,我被那群人搶光了銀子,最後能保住我身上這身衣服已是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