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來我家拜早年來了?”穆懷夕譏諷的聲音極具穿透性,聽到這句話秦鐵牛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人群聽到穆懷夕的聲音自覺讓開一條道路甚至有不少之前圍觀過的鄉親拿出備好的瓜子。
“哼哼,你且瞧著吧有這小子受得。”磕著瓜子的大娘對身邊人說道。
“這祝家媳婦真那麽厲害呢?”另一位大娘眼神帶著質疑。
嗑瓜子的大娘吐了一口瓜子皮道,“你信我,不然我不能著急忙慌地把你叫過來。”
秦鐵牛看到從人群中緩步走近的穆懷夕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右手不自覺地抬手捂了下嘴。
但看到穆懷夕身後帶著麵紗的夏玉書頓時又硬氣起來了。
穆懷夕越過人群後站在了祝聿衡身旁眼神似乎是在詢問他有沒有事。
祝聿衡伸出一隻手窩了一下穆懷夕的小手道,“我無事,隻是有些冷。”
聽到這句話,穆懷夕本想抽出自己的手掌但在感受到祝聿衡掌心的冰冷時不自覺的停下了動作。
不過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很快就被打斷了。
“鄉氣門,就似這穆懷夕她不不讓我娘子跟我回家。”秦鐵牛說話時因掉了兩顆門牙不斷的露著氣。
秦鐵牛又張開了自己的嘴巴指著自己缺失的牙齒道,“不僅如此~她還打我,我這兩顆牙就似她打掉的。”
秦鐵牛本以為自己會收獲一波憐憫,再不濟也會有人指責穆懷夕幾聲,不料眾人不但沒有幫他說話還開始議論起他了。
“鐵牛你還是說說你自己做了啥都得罪人的事了吧,不然你可在咱懷夕妹子這討不著好。”一個背著背簍的大哥說道。
“是啊,人祝家娘子雖厲害但每次都是別人先找事她才會如此啊。”
“可不是嗎。”
穆懷夕對著眾人回了個甜甜的微笑,“多謝各位鄉親,事實確實如此,秦鐵牛不如你自己說說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