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中國著名帝王雍正傳

區別對待

雍正打擊政敵,殘酷無情,但對一些持有不同政治見解的人,隻要不同政治鬥爭相聯係,不但不迫害,照舊予以使用和信任。朱軾,康熙末為左都禦史,雍正即位,封太子太傅,雍正二年(1724)命兼吏部尚書,賜詩,雲“忠豈惟供職,清能不近名。眷言思共理,為國福蒼生”。希望在他輔佐下治好國家。但是朱軾與雍正政見相左,反對耗羨歸公。雍正三年(1725),雍正用他為大學士,還要他教育皇子弘曆等人。他同雍正的一些主張唱反調,雍正知道他的思想,但仍然重用他。

太原知府金釗共也反對耗羨歸公,雍正卻很快提升他為廣西按察使,尋即擢為巡撫。曾靜案子中,他清查軍流人犯在廣西散布反雍正的流言。他既得到雍正的信任,也極力為主子效勞。

侍郎沈近思反對火耗提解,雍正仍重其為人,賜詩讚許他“操比寒潭潔,心同秋月明”。

沈近思反對雍正崇佛,雍正並不為意,他死後,加禮部尚書、太子少傅,遣官往祭,又以其子幼,令吏部派司官經理喪事。另一反對耗羨歸公的禦史劉燦,雍正始初認為他有私心,改授刑部郎中。後見他“居心尚屬純謹”,升之為福建汀漳道。雍正五年(1727),他因漳州府及屬縣倉米短少,揭報督撫,文書被府縣截回,他氣得以頭撞壁,福建陸路提督丁士傑密參他浮躁有失體統,雍正卻說他是感恩圖報心切而忘掉了禮體,倒是肯實力任事的表現,沒有什麽大錯。雍正七年(1729),李元直為監察禦史,上任八個月,疏奏數十上,其一對滿漢大學士等均有指責,說“朝廷都俞多,籲嘯少,有堯舜,無阜夔”。意即朝中隻有讚同,沒有爭論,名雖譴詰廷臣,實亦涉及皇帝,雍正問他:沒有阜夔臣子,哪來的堯舜之君。不過雍正認為他沒有惡意,告訴他“汝敢言自好,嗣後仍盡言毋懼”。恰好廣東上貢的荔枝送到,雍正即賜數枚,以表彰他正直。不久用他為巡視台灣監察禦史,雍正親自取時憲書,為其選擇上路的日子。李元直陛辭之時,雍正說他肯定不會貪贓,隻怕“任事過急”。雍正即位不久,翰林院檢討孫嘉淦上疏言三事,請“親骨肉”“停捐納”“罷西兵”。在儲位之爭餘波未熄的情況下要求“親骨肉”,自然是逆鱗犯諱的,果然雍正大怒,責問翰林院掌院學士為何容此狂生,朱軾在側說,此人誠然狂妄,但臣佩服他的膽量,雍正沉思了一會兒大笑說,我也不能不讚賞他的膽量,即拔置為國子監司業,且諭九卿: “朕即位以來,孫嘉淦每事直言極諫,朕不惟不怒,且嘉悅焉,爾等且以為法。”隨後用他為祭酒、順天府尹,侍郎。雍正七年(1729),雍正鑒於生監請人代考的弊病,令自首,可免罪。禦史陳宏謀奏,這樣做將使胥吏查訪,滋擾地方,不如寬其既往,禁其將來,不必令自首了。雍正開始不接受,和他辯論再三,最後認為他識大體,立加表彰,當時山西鄉試主考已定了人選,雍正改令他去,試畢複命,雍正命他以禦史銜知揚州府事,允許他密折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