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本央行戰役的性質與戰略價值
日本金融戰役史雖然有很多**,但是不論一場金融戰役的進程、策略、人脈、特征如何,一切都必然圍繞著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的控製權和所有權,一切都必然圍繞著虛擬經濟和實體經濟的控製權和所有權,狹義金融戰役爭奪的無外乎是局部財富的爆發性轉移,廣義金融戰役爭奪的無外乎是建立在生產資料所有權基礎上的上層建築的主導權,這一切戰役的基礎,不外又是依托金融力量而進行的。
日本建立所謂的“獨立央行體製”後,政權已經被人為割裂,出現了兩個權力中心,究竟是國有機構(“國有獨立央行”),還是股份公司(“私有獨立央行”),究竟是“私有貨幣”,還是“國有貨幣”並不重要——因為,央行理論和債務貨幣理論的結果,就是信用實際的私有化和債務。關鍵在於人們認為這是日本虛擬經濟對實體經濟的符號化表達,是以國有信用為基石的,也就是以日本各階層的信用為基石的。離開了日本人民的勞動和國有擔保,這些債務貨幣符號分文不值。
對於“獨立央行體製”來說,日本政府首先必須交出貨幣發行權,一切都必須由“獨立央行”這個根本就不需要的“獨立機構”來發行,央行行長個人淩駕於日本一切權力之上,對日本的經濟、金融、貨幣、預
算、儲備、財經人事等,擁有“不可挑戰”的絕對個人權利。這個“獨立的特權”又通過“債務貨幣體製”的連杆,直接傳遞給華爾街“國際債權人"。日本實體經濟逐年發展,卻不能事先釋出足夠的貨幣符號,必須由政府稅收擔保舉債,才能發行貨幣,可這種貨幣符號的數量必然蘊涵於屆時固有的貨幣總量之內,必然無法滿足次年日本國民經濟增長所需的數字符號,也就是本國認購國債隻能從甲地搬到乙地,由甲種狀態轉移到乙種狀態,對宏觀信用符號總量沒有任何增加和供給作用,這就必然導致緊縮型金融危機的出現。日本隻有接受“國際債權人”認購日本國債,也就是日本國債海外發行,實施日元美元化,才能有效輸入“信用符號”,促成日本經濟的繁榮,這就是獨立央行騙局和債務貨幣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