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訌
教主走後的第一天,楊小聰睡了穿過來之後的第一次懶覺,不要練劍,沒有針紮,真真是神仙過的日子啊,楊小聰幸福的內牛滿麵。
可惜啊幸福感沒保持多久,麻煩事就來了。
楊小聰穿著怎麽看怎麽妖的總管服,懶懶散散的坐在主椅上,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茶,好整以暇的望著眼前的紫衣教眾,“你說,童長老和向右使打起來了?”
“是的。”紫衣人單膝跪地,“童長老和向右使為修改口令的問題爭論不休,也不知是誰口氣重了,兩人就打了起來。”
楊小聰撫額,無語。你妹的教主在的時候這麽乖,教主一走就打起來了哈,不是沒事找事麽!
楊小聰學著教主的樣子,冷哼一聲,慢聲細語說到“走,帶我去看看,長老和右使比試,這場麵怎麽能錯過呢?”這貨覺得教主大人的氣場異常強大,學到個半分還怕在日月神教沒的混?
紫衣教眾一個哆嗦,想著果然是教主的親信啊,連說話方式都差不多。
剛到文成武德殿,便聽到童百熊渾厚粗壯的大嗓門:“向問天,你是不是跟外人勾結要叛教!”
“你,你,血口噴人。”向問天氣急。
“|那你告訴我老熊,為什麽不修改口令,現今五嶽劍派有多少人掌握的口令你知道麽?東方兄弟在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要不是你從中阻撓,黑木崖早就固若金湯了。”童百熊一個直拳打向向問天。
向問天側身一避,“口令是自建教以來,第一任教主親創,怎可隨意更改。”
“你,冥頑不靈。”
童百熊還想繼續打到他服氣,卻聽一聲慢悠悠的語氣:“在大殿動手,二位也太不把東方教主放在眼裏了吧。”
見到來人,兩人停手,可童百熊眼裏還是有一絲輕視,不過是仗著東方兄弟寵愛的外人而已,想到自己屈居來人一下,便一陣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