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楊小聰最近日子過得很忙碌,也很順心,順心的讓她感到有點奇怪,奇怪的來源當然是正在養傷的教主大人。當初在黑木崖,教主那是一天把她折磨個千百遍啊千百遍,但現在去見她的時候,教主表情都是淡淡的,也不朝她看,更沒有威脅讓她換令狐衝的衣服,連她不離手的刺繡都看不到了,伴隨她的隻有每天飛出飛進的信鴿。養傷的時候,教主就一直伏在書桌前,將寫好的信綁在鴿子腿上,沒有停歇。
楊小聰應該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舒一口氣了,現在的教主大人再也不提令狐衝了,是不是表示著她放下了,可是楊小聰總覺得她忽略了什麽,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今天,群玉苑難得休假,楊小聰也終於可以早些回房休息了。伸了一個懶腰,楊小聰躺在**,美滋滋的從枕頭下拿出珍藏的書本,翻閱起來。
突然,門開了,風吹進來,帷帳輕動。
楊小聰抬頭,卻見教主大人手拿著酒杯,邊喝邊搖搖晃晃的進來房間,見到楊小聰,驀地的眼前一亮,舉著杯子說:“令狐衝,陪我喝酒。”
楊小聰哭笑不得,受傷的人怎麽可以喝酒。不過教主這樣子,楊小聰內心苦澀,又把我當成他了麽。果然,你把他藏在了心裏,深深的。所以這幾日才不看她,怕想起他,所以才醉心教務,讓自己忙碌……這樣的教主大人太壓抑了,“好,我陪你喝。”,
將教主扶到桌邊,提壺,斟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亦樂乎。
“令狐衝,你還記得麽,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可是英雄救美呢,呃,你還教會了我令狐喝酒法……”教主大人醉眼朦朧,喃喃回想著往事。
楊小聰側著頭,看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教主,低低的笑了:“記得,怎麽會忘記呢。”其實教主也是一個令人心疼的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