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雪狼,取狼膽
日上中天,楊小聰靠著樹睡著正熟,懷中的教主大人微微動了一下,還真是又軟又暖和啊。
等等,察覺到自己在某個人懷裏後,東方清醒過來,麵色一寒,一個肘擊,把楊小聰打到在地上。
“咳咳。”楊小聰被疼醒了,睜眼便看到了教主大人略帶怒意的神色。
“這次是情有可原,最好別再有下次。”東方閉著眼睛緩緩道。
楊小聰默默的走到教主身邊,牽起手,劃著:“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疼嗎?”
東方沒有回話,隻是將楊小聰的手反手扣住,撩起衣袖,另一隻手便撫上了楊小聰的前臂,冰涼的指尖在凹凸的牙印處短暫停留,“我,會幫你把傷口消掉的。”
“好啊。”楊小聰笑著掙脫教主扣緊的反手,畫著:“等你毒解之後吧。”
東方點頭,那就等她毒解之後吧,反正人也不會跑掉不是嗎?東方不敗是不會欠任何人人情的。
重新尋了跟樹枝,遞到教主手裏,另一隻手畫到,“小白姑娘,該出發了,不然今晚我們又要睡野林子了。”
寫完便抓著樹枝朝前走去,東方不語,任由他牽著,嘴角一絲弧度揚起,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潼關縣,天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從屋簷低落,發出清脆的聲響。楊小聰和東方不敗一人帶著一個大鬥笠,悠閑的在雨中行進,兩人手中的樹枝也被雨浸染成了深色。
一路走過來,鎮上的人都行色匆匆,路邊還有一對婆媳一邊流眼淚,一邊用銅盆燒著黃紙。她們身後一輛破舊的推車上躺著一個人,卻是用涼席蓋著全身,想必是死去的親人吧。
楊小聰經過她們身邊,便聽到路人的歎惋之聲,“真是作孽啊,這個阿郎,為了救治兒子的內傷,竟然去上山找雪狼取膽。”
“你看看,這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