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醫所的長台上,平一指將最後一根銀針從東方的百會穴拔出,“怎麽樣姑娘,你應該聽到我說的話了吧。”
“楊兒?”東方其實很希望自己解毒後,聽到的第一句話是楊兒說的,希望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楊兒。
迷蒙的睜眼,眼前還是朦朧一片,隱約中看到一個人影。
感到迷霧散盡,麵前的人漸漸清晰,豐神俊秀的男子手拿銀針望著自己淡然的笑,東方失落了一下,不是楊兒呢。
從長台上起身,耳邊回蕩著窗外蟲子的鳴叫聲,微微朝麵前的人頷首,“平大夫,辛苦你了。”
目光看向門外,這個時候,他應該進來了啊,可是人呢,實在是很好奇楊兒的樣子呢。
左手不經意的撫上右手中指的戒指,心底浮上一股暖意,嗬嗬,很快就可以見到你了。
“對了,姑娘,這是楊公子讓我交給你的信。”平一指擺放好器具,從懷裏掏出一封信。
“信?他人呢?”東方黛眉輕蹙。
“楊公子他在我施針前就走了,隻留下了這封信。”
東方抿著嘴接過信,“他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些什麽?”
平一指搖頭,歎了口氣走了。
剩下東方神色莫名的看著那封信,手攥緊,到底為什麽,在我傷好之際,就這麽迫不及待的離開我,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
時間退回到昨晚楊小聰將教主大人送回房間之後。
楊小聰回到自己房裏搗鼓了一會兒,來到平一指房間,“平大夫,睡了嗎?”
門瞬間打開,平一指迎上來,“楊公子,你來的正好,我正巧有一些問題想不通呢。”
楊小聰滿臉黑線,她就知道這個醫學狂人不會這麽早安歇的。
沒空理會平一指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楊小聰單刀直入,“平大夫,幫我個忙吧。”
“什麽忙?”這些日子,平一指與楊小聰相處下來,兩個人亦師亦友,交情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