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宜諾斯艾利斯謀求宣稱其與生俱來的革命和經濟權力,支配分裂的其他各省。首都的那些政府首腦們假稱為了國家,利用其商業地位來強化這一主張。他們反複發布法令,要求所有與歐洲的貿易都要經由布宜諾斯艾利斯,派港口的小規模海軍管理巴拉那河和烏拉圭河上的貿易。在外省人看來,似乎19世紀早期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在用西班牙國王曾經對待殖民時期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方式來對待他們。
此外,港口的政治家之間也意見不合,相互算計。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政治旋渦迫使每屆政府領導人在其任期未滿就離開辦公室。大多數政府領導人在受困狀態下,使用緊急的、超憲法的權力進行統治。1819年早期,革命民兵領導人胡安·馬丁·德普埃倫東(Juan Mart in de Pueyredon)離開拉普拉塔聯合省主席之職後,何塞·龍多(Jos6 Rondeau)接替了他。第二年,由於在帕翁(Pavón)之戰中對抗恩特雷裏奧斯和聖菲組成的聯合部隊時失利,何塞·龍多也失去了職位。1821年,擊敗龍多的兩個考迪羅領導人弗朗西斯科·拉米雷斯和埃斯塔尼斯勞·洛佩斯(Estanislao López)發生了爭吵,洛佩斯殺死了拉米雷斯。1826年,這個時期唯一的非軍事人物貝爾納迪諾·裏瓦達維亞(Bernardino Rivadavia)宣布就任聯合省主席。他雄心勃勃地製定了許多“改革”法案,完全脫離了阿根廷的政治節奏,惹惱了內陸省的考迪羅省長,使其家鄉布宜諾斯艾利斯省的地主們開始抱有敵對態度,他在位不到兩年就辭職了。
阿根廷至徒——逝去的科雷亞的來曆
阿根廷獨立後幾十年裏內亂不斷,給人民和國家帶來巨大災難。世事艱難,出現了一些平民的守護聖徒。墨西哥人有他們的瓜達盧佩聖母,阿根廷人今天也有他們的母親形象——逝去的科雷亞。梵蒂岡和阿根廷天主教會官方都不承認逝去的科雷亞,但這並不妨礙每年有60萬熱愛她的人去拉裏奧哈省安第斯山丘,拜望遙遠的聖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