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 名
美國西海岸城市聖迭戈的一家醫院裏,住著因外傷而全身癱瘓的威廉·馬修。每天早晨他都要承受來自身體不同部位將近一個小時的疼痛煎熬。
年輕的女護士因馬修所經受的痛苦以手掩麵,目不忍睹。馬修說:“鑽心的刺痛固然難忍,但我還是感激它——痛楚讓我感到我還活著!”
當災難降臨到生命的運程裏,麵對痛楚,大多數人感到的是不幸,是失望,表現的是哀怨,是頹廢。而馬修從痛楚中發現喜悅,這似乎有點兒自虐般的荒唐。但置身馬修的處境,就知道這痛是一度癱瘓的神經的蘇醒,是重新恢複生命活力的希望。
痛楚,對於鶯歌燕舞、風和日麗的生命綠洲,代表著殘酷與不幸。但對於麻木無知覺,它又是生命的喜悅。因為如果痛楚感是一處斷壁殘垣的話,無知無覺的麻木則無異於死寂的戈壁沙漠。
自從潘多拉魔盒打開後,人就要麵對太多的痛。我們不能讚美痛楚,但它作為生命的一種感覺,從一個對立的角度激勵著生命,詮釋著生命。一個未經曆痛楚的人,必然對幸福缺乏判斷能力;一個不能感知痛苦的人同樣對追求缺乏方向感。
你為無所適從的“新潮”衝擊而苦悶嗎?為邪惡和恐怖的肆虐而痛心嗎?為某些權力的異化而憤怒嗎?為人欲的泛濫而疾首嗎?為正義的乏力、道德的退隱而蹙額嗎?這些都證明你的思想能力、道德良知、社會責任感沒有麻木!你為不斷膨脹的知識感到疲倦嗎?為劇烈的競爭感到勞累嗎?為下崗的危機感到擔憂嗎?這都證明你的自尊、自強、自製、自勵的靈魂還活著!
時時愉悅固能使人生美麗,痛苦照樣可以使人生燦爛;處處幸運固然能將生命的價值托起,困難同樣可以把生命的價值提升——隻要你能像馬修一樣,從痛楚中發現喜悅,從困難中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