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責、榮譽、國家”是美國西點軍校的校訓,是指引著一代代西點學員的做人之本、行為之源。
責任,是西點軍校對學員的基本要求。所有學員從入校的那一天起,都要以絕對服從的精神自覺自願地去做那些應該做的事,都有義務、有責任履行自己的職責。正是西點軍校多年來向其學員實施的這種責任感的教育,為學員畢業後忠實地履行報效國家和軍隊的職責和義務奠定了堅實的思想基礎。
畢業於西點的海灣戰爭期間美軍司令施瓦茨科普夫在其自傳《身先士卒》中這樣描寫他的母校:
時至今天,要說明西點軍校對我有什麽影響實在很難,不過在那個理想化的軍事世界的四年間,一種新的價值觀在我的理念中浮現、形成。初入西點時,“職責、榮譽、國家”隻是我從爸爸那裏聽來的座右銘。我當然愛我的國家,也知道如何分辨是非善惡,但我的良知則大部分還未成形。可是在離開西點的那一天,那些價值觀已經成為堅定不移指引我的明燈。它使我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解脫感。
由於強調官階、勳章與人事考核,軍隊成為全世界最容易使服務其間的人因野心而耗竭的一個體製。有些軍官每天隻在為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晉升而發愁,那種生活方式實在悲慘,但西點不斷灌輸我服務重於自我的理念,使我免於淪入那種悲慘境地。西點告訴我,我應該為國盡忠,不去計較個人有什麽得失,即使盡忠不能為我個人帶來任何利益我也無怨無悔。西點給予我的遠不止於一種軍事生涯——它賜予我一種召喚。
每一個從西點畢業的人都懷有這種使命感。在西點畢業三十年之後的一天,我在五角大樓一間辦公室裏與我兩個最好的朋友喝著咖啡。一個是西點同學湯姆·溫斯坦,另一個是經由預官訓練隊加入陸軍的鮑勃·黎斯卡西。這時我們都已是三星將領,都感歎著我們在華府——無論在五角大樓或在國會山——會碰到這麽多一心隻想往上鑽營的人。湯姆是個精明的人,這時他擔任陸軍情報署署長,凡事都有一針見血的本領。我問他:“你為什麽還是謹守著那套別人都不當回事的倫理與道德標準而活著?為什麽不像別人那樣也去鑽營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