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白哉與叁顏無言默默注視著對方,太多敏感的折磨,太多隱忍的悲哀,太多注定的傷害,這大量的、難辯的情感是多久前就開始堆積在他們之間的?
它們悄悄增長著,無情地腐蝕著忍耐力,直到他們再也不堪重負,一起被徹底壓倒,一起被消耗殆盡。
“叁顏…”白哉喚住了她的名字,溫柔小心.一如當初對緋真一樣,隻要一想到她會離開他,他心裏就開始蔓延一種疼痛,從心到他的手指,眼睛.到每一個可以感覺,感受到疼痛的地方.
“白哉,我知道情況對你來極為複雜,千頭萬緒.但是你和我都明白我們最大的障礙是……”叁顏隱去那個名字,含在嘴裏卻說不來,頹然低下頭.
“叁顏,不是緋真。是我.”白哉看著她的眼睛說。
叁顏低頭不語,到現在袒護或者還是在欺騙,心中悵然原來現在是她解不開的結,也許藍染說的對,她應該找尋的是同類,她對白哉有太多的奢望。如懸崖的花,即使摘下來放在手心中,而白哉依舊是那抹停留在懸崖上高潔的白,從沒有離開過懸崖,從來沒有到過她的手心。
“白哉…”叁顏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麽頹然坐在**.
“叁顏,留在我身邊.”白哉捧起她的臉,注視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
“白哉!”叁顏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然後輕輕搖了搖頭,又點點頭.她的神經像一團麻攪亂了她所有思緒.
“留下來.”
“白哉,我想睡覺了.”她低下頭說,她不敢再看他一眼,那怕一眼。
白哉聞言扶叁顏躺下,自己坐在一邊.守著她.
當叁顏醒過來的時候,座位上的人已經換成了藍染,旁邊還跟著雛森,這讓叁顏本來突然繃起神經鬆懈了些。目光一鬆,懶懶地看向藍染。隻見藍染對著雛森一笑,她就會意走出了房間。
“我已經問了卯之花烈隊長,你活不過了三年了。如果不靜養隨時都有可能死亡.”藍染淡淡說道,臉上溫和的笑容已經退下來.目光認真的看著叁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