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別拿“80後”說事

第一章 “剩男”、“剩女”——愛與自由同等重要

月月曾認為,一個女孩要從少女熬成“剩女”,是一件極不容易的事。因為在青春盛放的時節,隨時隨地都可能遭遇愛情。她早早就作好了挽髻披嫁衣的準備,夢想著一襲白紗,在聖潔的教堂裏,在心愛男人熱切真摯的目光中道出那3個字“我願意!”可是命運偏偏就為她鋪陳了如此多的遭逢錯失,讓她深切地體會了愛情的奢侈。

她的初戀男友,是她高中時的同班同學。校園戀情懵懂青澀卻清透見底,沒有被世俗觀念所侵蝕,身家背景都可以忽略不計。至今仍記得他溫柔清澈的眸子和那段情信往來、手牽手漫步校園林**,打情罵俏之餘還不忘互相抽背英文單詞的旖旎時光。

也許他們都太過相信心照不宣的默契,當他興高采烈地告訴月月一個“驚喜”,說他應屆考上了就讀大學所在地的公務員,終於可以給她一份安定時,月月卻握著電話,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家人已為她在重慶聯係了不錯的工作單位,她原以為他也會回來。

月月收拾好行囊準備應他召喚,為愛去適應一個陌生的地方,但卻禁不住母親的苦口婆心和淚水漣漣。幾次三番一拖再拖之後,終於有一天男友說,他受夠了月月的不堅定,說本就與她不相配,癩蛤蟆還妄想吃到白天鵝,今後都不再為難她。

這一年,月月25歲。7年愛情,在賭氣中變壞。

回了重慶,倒正合了家人的心意,令他們欣喜萬分,直誇月月“英明”,她隻能勉強擠出一絲酸澀的微笑。

不久後,月月的工作便落實步入了正軌,一切看似風平浪靜、波瀾不驚。隻有她自己知道,苦戀7年而夭折的愛情已經在她心裏打上了一個有力的死結,所以當1年後葛輝出現時,她根本沒有絕了前情的殘念。

葛輝是一名年輕的金融分析師,她們是在平常的業務來往中熟悉起來的。他細心周到、體貼熱情。瞎子都看得出他對月月的用心良苦,她當然就不可能全然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