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是筆者對他的“愛稱”,因為他長了一張酷像凍柿子的臉。他倒也不生氣,見麵了總是親切的叫筆者“姐姐”。
柿子八三年出生,那年筆者都三歲了,三年,足以形成代溝,正如筆者和柿子的愛情觀是那麽的不同,即使這樣,筆者還是得承認,柿子是個討人喜歡的小男孩,嘴甜心善辦事穩妥。
柿子在同齡人中絕對算是成功男孩,筆者用了“男孩”這個詞,是因為在筆者心裏他就是一個小孩子。柿子三年前就有了自己的公司,做的是室內設計方麵的工程,他自己從小學畫畫,十九歲就獲得過設計大獎,大學三年級就有了自己的工作室,而且生意非常好。筆者曾經是柿子的客戶,後來成了他的朋友。和柿子見麵不多,但聯係不少。
前不久,柿子結婚了,婚後不久妻子就懷孕了,明年他們將有個奧運寶寶。看到這裏,你一定會覺得柿子的生活幾乎是一帆風順吧,以前筆者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後來的一次談話,讓筆者對這個八零後的男孩真是“刮目相看”。
那次,柿子找筆者談給他主持婚禮的事情。
筆者說:“柿子,恭喜你啊,要當新郎了,特激動吧?”
柿子直搖頭:“激動?姐,別打擊我了,我是沒辦法,要不是她家人拚了命的催,我才不想結婚呢!再說了,我們倆同居都快三年了,早已經是左手摸右手,激動啥呀!”
筆者一聽柿子這樣說,立刻拿出一種過來人的樣子,給他講道理,什麽要舉案齊眉了,什麽要白頭偕老了,什麽要相敬如賓了,還沒講五分鍾呢,柿子已經不耐煩了:“姐,這都什麽年代了,改革開放了你懂不懂,愛情也改革了,現在想找個婚外沒情人的男人,那都得去北極!”
“既然你這樣想,還結什麽婚呀?”筆者反問。
柿子哈哈大笑:“這還不明白啊,給我爸媽看啊,再說我老婆那人,特別傳統又顧家,很適合當老婆的那種,洗衣服做飯沒得挑,我每天應酬多晚從來不和我羅嗦,把我爸我者媽哄得可高興呢!我爸媽挺喜歡她的,找老婆就得找這樣的,將來我外麵有人了,她肯定也不會說什麽,這樣才能保證家庭穩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