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們也能以有趣且有效的方式來運用帶有敵意的幽默,因為當我們把自己放進其中時,原本敵意的幽默或許就變得沒有敵意了,這時我們就可以如教育學家和心理學家所說的“表現於外”了。
你不一定要像演員那般去“表演”。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你都已經站在人生的舞台上,你能將心底的所想表現出來,解決你的困難、怨恨、痛苦和困窘。更重要的是,你也能夠幫助他人,讓他們看到你是如何將個人的困擾表現出來。
這似乎有點矛盾,但敵意的幽默的確能提供某種關懷、情感和溫柔——隻要你能將它轉變成下麵這個例子中的情況:
塔索走到鄰居門口,手裏握著一把斧頭,說:“我來修你的音響了。”
塔索並不想把鄰居的電唱機砸壞,他隻是恰當地表達了對鄰居太嘈雜音響的不悅,而不是對鄰居大發雷霆。他的行為似乎是對鄰居說:“我喜歡你,我關心你,我希望和你好好相處。因此,可不可以請你把音響的聲音關小一些?”
你不一定也要找個什麽道具如斧頭才能將意思表達出來。隻要試著把你自己和你自己的感受放進你的幽默中,作為幽默力量的來源,就可以達到幽默的效果。
事實上有關幽默力量的許多矛盾之處,都能顯示出我們隻有對所愛、所關心的人運用幽默時,才能把似乎是敵意的幽默有效運用,從而產生出好的結果。這類幽默與其稱為“敵意”,不如稱作“損人”更恰當些。
例如,威廉說:“就算皮包裏層是捕蠅紙做的,我太太的錢也不可能留在皮包裏。”
這個玩笑表麵上看來似乎很損人,但是我們可以從另一麵來解釋,威廉其實很愛自己的太太,也以她為榮,認為自己的太太比別的婦女穿著更好,更具魅力。他以戲謔太太的奢侈來表示對太太的愛和驕傲,並且以此代替誇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