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袁州宜春縣有個小吏,名叫諶賁。他的妻子是個有見識、有誌氣的人。
諶賁的連襟哥哥彭伉,平時就看不起諶賁。後來,彭伉考中了進士,對諶賁就更加傲慢了。
一天,妻子的父母給大女婿擺酒賀喜,請來的客人都是當地的達官名士。這些人把彭伉擁到上席,紛紛給他敬酒,連酒杯都碰破了。
諶賁前來祝賀,別人理都不理。嶽父嫌他寒酸,竟讓這位小女婿去後邊小屋裏單獨吃飯。“好,好!”諶賁點頭答應,沒有絲毫的不滿情緒。
他的妻子看著這一切,臉都氣白了。
晚上回家,妻子數落他,說:“一個男子漢,要有點誌氣,人家那樣地欺負和羞辱你,你怎麽總是逆來順受呢?”
諶賁紅著臉,說:“誰叫我不是進士呢?”
“進士,進士又怎麽著?”妻子挨過來坐下,說:“有誌者,事競成。你又不笨,讀幾年書,我就不信考不中進士。”
諶賁被妻子說得滿頭冒汗。從此,妻子承擔了一切家務,支持丈夫求學。後來,諶賁的學問深了,果然以比彭伉好得多的名次,考中了進士。
消息傳來,那位曾經目空一切的彭進士,竟然驚得從驢背上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