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的6月,綠樹成蔭。英國學術會議在這裏舉行了。
焦耳(英國物理學家,1818~1889)要求在會上宣讀自己的關於能量守恒和轉化定律的論文,由於他年輕,才30歲,又沒受過學校教育,隻是一個普通的釀酒師,因此大會主席以會議內容為借口,不許他宣讀論文。
“熱不可能轉為功,”湯姆生(英國物理學家,1824~1907)撇撇嘴,說:“這簡直是胡鬧。”他是一位有較高學術地位的物理學家,格拉斯哥理論物理學教研室主任,是熱質論的擁護者,認為熱不能轉為功。當大會主席隻許焦耳在會上做實驗並對實驗作簡單的介紹時,湯姆生說:“這就夠了,足夠了。”
焦耳在會上做了實驗後,湯姆生陷入了沉思:他仍然擁護熱質論,但又覺得焦耳的實驗提出了新問題。這時他聽說大會主席不準備讓大家討論焦耳的實驗,湯姆生噌地站起來,說:“我堅決反對。我不同意焦耳的結論,但認為有必要討論……”
“喲,湯姆生怎麽啦?”
會上議論紛紛。
由於湯姆生的堅持,焦耳的實驗頓時引起人們的重視。
三年後,許多人通過不同的途徑獲得同焦耳一致的結論。此時焦耳的結論被公認為是正確的,焦耳也當上了英國皇家學會的會員。曾經反對焦耳的湯姆生也改變了自己的觀點,接受了熱功當量說。他找到焦耳,說:“我們一起來研究熱功當量的問題吧。”
“好啊!”焦耳握著湯姆生的手,說:“不是您在學會上的發言,我至今恐怕還翻不了身呢!”
兩個“敵手”成了“合作者”,湯姆生從焦耳那裏得到了他從未有過的思想,焦耳從湯姆生那裏第一次聽到了卡諾所作的有關方麵的工作。後來,在焦耳的協助下,湯姆生對能量守恒和轉化定律作了精確的表述。從此,這個定律才真正被人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