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弼小時候就很聰明,十多歲,就愛讀《老子》,通達明察,能言善辯。當時裴徽任吏部郎,王還未成年,就去拜訪。裴一見就覺得他不同凡響,十分器重,問他說:“無,實在是萬事萬物的本源,然而聖人都沒有多說,而老子對‘無’卻講個不完.這是什麽道理?”王回答說:“聖人以無為本體,‘無’是沒辦法說的,一說就變為有,所以不說‘無’。老子論道,未能完全拋棄‘有’,所以常常要解釋其不足之處。”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