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處長的表侄來找處長，處長不在，司機小方把他帶到一美食城款待。這位表侄是見過世麵的人物，一落座就大方地拿起菜單，專點好菜挑，一連叫了十幾道。小方心裏嘀咕道：看不把你撐死。
沒想到這客人貪得無厭，剛喝幾杯酒，又開始“吊煙”。他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煙盒，將唯一的一根煙遞給小方，故意把空煙盒舉到眼前細看，又慢慢捏癟。
小方忙掏出自己的奉上一支。客人卻不接，說他從不抽這種煙。
小方並非不明白客人的意思，但單位裏最近正抓作風建設，對接待開支做了許多新的規定，包括不準進餐時買煙。
正為難時，卻聽客人覥著臉說：“這樣吧，你先叫小姐拿一條來，賬記到我表叔名上，我日後還給他。”這樣明說了，小方若再裝糊塗，豈不得罪了處長的親戚！隻好裝作挺大方的樣子，叫到：“小姐！給這位先生來條煙！”
一頓花去600多元，小方拿著發票的手有些顫動，但還是硬著頭皮去找嚴處長簽報。嚴處長是個很講原則的人，報銷進餐費時總要親審附在發票後麵的菜單。但他看到上麵寫著“煙一條”時，不禁火冒三丈，把小方罵得狗血淋頭。
小方委屈地說：“這煙錢歸我出吧。”
嚴處長頓了頓，說：“既然如此，下不為例，你把菜單拿去變通一下！”
小方來到美食城，要求小姐重編菜單。小姐說：“把‘煙一條’改成‘蛇一條’不就得了。”小方豁然釋然，覺得這“變通”真是有意思，雖然煙也是吃，蛇也是吃，把煙改成蛇，就可以報銷了。
沒過幾天，小方獨自出夜車。一路上，都有花枝招展的女郎站在路邊朝他招手。小方禁不住**，就在一路邊店前停了車，立即就被一紅嘴女郎纏著走進了神秘之處。瀟灑是瀟灑了，可是代價很高。小方捏著癟癟的錢包，一副懊悔不堪的模樣。女郎說：“可以開進餐發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