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折夏跟著薛瑤兩個人去房間的間隙,江宴之停下手中吃飯的動作,故作隨意地問:“媽,你怎麽忽然想著讓薛瑤回來了。”
他聲音不鹹不淡聽來倒像是隨便一說的。
江母聽著自家兒子說的話,放下筷子:“她自己高興自己就回來了,我還能管她回不回來啊。”
江宴之沒有說話,他收拾了一下自己麵前的東西,最後隻留下了一句:“媽,薛瑤都快三年沒有回過祖宅了,要不是你特意交代的,我想她應該也不會回來。”
話音剛落,江宴之便起身離開了,江母一個人坐在餐桌麵前,她歎了一口氣,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房間裏,許折夏任由薛瑤在自己的脖子上麵塗塗抹抹,等脖子上的紅痕都遮完了,這才說話。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許折夏抬眼對上薛瑤的視線,帶著些許考量。
薛瑤沒有直接回答,從自己化妝鏡麵前拿來了梳子,幫許折夏梳理頭發,過了有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你跟江宴之兩個人就是這樣,明明心底裏清楚得跟明鏡一樣,偏偏還要多此一舉來問我。”
許折夏眼眸垂下來,安靜聽著薛瑤說話:“我本來是不太想回來的,母親說你們兩個感情上遇到了點危機,我是回來看熱鬧的。”
她像是在說什麽很不要緊的事情一樣,輕笑了一聲:“其實你早就應該想到的,我們那位母親,沒有什麽事情是不擔心的,尤其是你跟江宴之的婚姻關係。”
薛瑤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許折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對於他們,江母可能更加擔心兩個人吵架,所以每個月都會讓兩人回祖宅,明麵上是說年紀大了,多看看孩子,實際上,誰都清楚就是為了看看夫妻兩個之間關係怎麽樣。
如果看上不錯,江母會把這顆心給暫時咽到肚子裏,如果在她麵前兩個人都不給對方的麵子,那麽這兩個人是真的就有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