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折夏看向她,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戲謔,讓賀綏都忍不住往邊上挪了挪。
實在她現在這個表情不像是有什麽好事的樣子,尤其是那眼底明晃晃的暗示,更是刺得人一陣頭暈目眩。
賀綏整理了一下自己情緒,才看著她,小聲問道:“所以,嫂嫂,你想要幹什麽啊?”
坐在前排的司機跟櫻桃兩個人登時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後座淡淡的笑聲傳來,伴隨著許折夏玩味兒的聲音道:“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想給我父親送點新婚禮物。”
她這話是沒有人相信的,尤其是那一雙好看的含情眼閃爍著精明,直覺告訴三個人,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
“具體一點?”
賀綏也算是個有耐心的,看著許折夏卡循循善誘,企圖從她嘴裏知道更多的事情。
許折夏那麽精明怎麽會不明白他在想什麽,當機立斷的開口拒絕:“這個嘛,是個小秘密,到時候你們不就知道了?”
她說著順便寵著賀綏拋了一個媚眼,她貫是會用自己這張美麗的臉行凶的,要不然就江宴之身邊的不斷出現企圖上位的女人,還有那些各式各樣的霸總送來的女人,早就把人給拐走了。
許折夏知道,有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這張臉,給自己斂去了很多麻煩,當然能長久站在一個上位者的身邊,她除了這張長大尤其驚人的臉,更多了是會用。
所以美美當她用這張臉去蠱惑江宴之的時候,男人都會用手指輕輕勾起自己的下巴,然後說自己是勾人的妖精。
是不是妖精,許折夏自己能知道嗎?
隻是現在,她一向慣用的手段,似乎在賀綏身上不起作用。
少年看著自己,雖然一張臉紅撲撲的,但依舊是一本震驚的問著許折夏到底是個什麽事情。
大概是因為在江宴之身上百試百靈,就這樣輕易的失敗了,許折夏還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