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半,許折夏穿著一身豔紅色長裙,剛剛好到小腿的位置,把腿上的傷痕遮住。
她頭上帶水晶皇冠,是江宴之特意叫人打造的,看上去華貴又精美,尤其是中間鑲嵌的五顆大小不一的鴿子血紅寶石更是顯得他整個嬌媚貴氣。
江宴之難得摘下了婚戒,換上跟許折夏相配但是紅寶石男戒,他一向是不喜歡這種太過於張揚的配飾,但隻要許折夏喜歡,打破一次兩次自己的規矩也不是不可以,尤其是在驚天的這種情況下。
許折夏要的隻是能夠豔壓眾人的出場,不管是誰,今天的目光都隻能在她一個人聖上。
兩個人攜手去婚禮現場,是在北城一個莊園,據說是許覃特意包場下來作為婚禮場地,許折夏聽著助理的介紹,撇了撇嘴。
不得不說,她這個父親在這種事情上麵還是相當舍得花錢的,或許是覺得這樣自己麵子上也有光,更容易讓人對自己側目,他還真真是下了血本。
哪怕是閉上清河別院,城南的這個莊園也是相當貴氣的,何況是一個整個包下來。
許折夏竟然有一點期待婚禮現場是什麽樣的,甚至說,她很期待,這場婚禮如果被自己給毀了,許覃臉上會出現什麽樣的表情。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不免多了一份笑意,她那個繼母不是一向以溫柔著稱嗎?
許折夏還真的很想要看一看,溫婉在看到這個把她心心念念的婚禮現場給破壞了之後會不會崩潰。
十點整,婚禮即將開始,許折夏和江宴之兩個人坐在勞斯萊斯車上,這裏距離北山莊園隻有三分鍾的路,趕過去完全就是輕輕鬆鬆。
媒體已經開始大肆報道這場婚禮,雖然說不上的世紀婚禮,但也是近些年來寧城數一數二的大場麵了,車載平板上,新娘已經入場。
溫婉穿著白色長拳,身邊是她的寶貝女兒溫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