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折夏看著麵前緊張的少年,說道。
這場電影本身就是江宴之投資的,雖然說現在演員敬業是最基本的要求,但是桃喜喜還是拎得清楚,就算自己一意孤行,讓兩個人必須親,估計拍攝出來的效果也不會很好。
所以,她最後還是選擇了折中的辦法,錯位。
賀綏擔心的問題根本不會出現,所以他大可以放下心來好好吃飯。
“原來是錯位啊,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要親呢。”
聽到兩人的話後,賀綏一顆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裏,他瞬間覺得,自己麵前的烤肉似乎都變得美味了不少。
“還好,還好,我這未完成的事業,算是保住了。”
他默默感慨一句,然後笑嘻嘻地夾起一塊子辣白菜,裹著剛剛烤好的肥牛卷就塞到了嘴裏。
肉味在口腔中肆意逃竄,賀綏隻覺得整個人舒適到了極點。
許折夏看著他鬆懈下來,不厚道地笑了,要不說賀綏還是小孩子呢,他們兩個的關係擺在那邊,拍攝親密戲本身就會出現很多的顧慮,恐怕入戲都需要做好久的心理準備,要是真槍實彈地上陣,恐怕是要拍到下個月都拍不好了。
桃喜喜倒是一臉無所謂,她看著自己麵前的吃的,許折夏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停下筷子了,她的演員素養極好,哪怕是真的吃了一頓放縱餐也是會自己給自己控量的。
這樣自覺的女演員看可真的是不常見了。
為什麽陳煦卻還是相當擔心呢?
“對了,一會兒是不是還要喝酒啊,賀綏你少吃一點,別等會吐了。”
許折夏善意的提醒到,她隨手拿起一片生菜,打算把自己麵前最後的一點肉給解決了。
賀綏咽下嘴裏的東西,思考了一下問到:“一會兒,真的要喝酒嗎?”
他看向桃喜喜,有些不確定。
桃喜喜注意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挑了挑眉,說道:“劇本裏麵,是醉了的,你要是能喝酒的話,可以給你準備一點果酒,反正度數不高,正好你們都怕一會兒拍戲的時候尷尬,喝點酒壯壯膽,說不定就好很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