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繼續,我先出去了。”
陳煦笑了一下,轉身就要走。
“等等。”
許折夏推開靠近自己的江宴之,瞪了自己麵前的男人一眼,抬頭的時候看到陳煦手上拎著粥,小聲的說:“我正好餓了,把粥留下。”
江宴之怎麽會不明白許折夏的意思,無非是想接著陳煦的手讓自己離開。
他是一個識趣的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就要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提醒許折夏:“對了,媽知道你出去應酬暈倒了,估計今天會過來看你。”
“媽要來?”許折夏原本還躺在**,聽見這話瞬間就坐起來了,“不是,她來醫院看我啊?”
許折夏這下隻覺得天要塌了:“不行啊,你能不能別讓她來了。”
她帶著一絲哀求的看著江宴之,希望他可以開口讓自家婆婆打消這個念頭
江宴之整理好自己的領帶,轉頭的時候看了一眼許折夏,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這可由不得你哦。”
他停頓了一秒,然後笑著說:“何況,媽媽的決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動搖的。”
大概說看到許折夏焦急的眼神,江宴之隻覺得自己現在格外的舒坦。
關門聲響徹整個房間,許折夏看著門外,已經沒有江宴之的身影了。
“狗男人。”許折夏衝著門口罵了一句,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思考該怎麽應付自家婆婆。
陳煦看了她一眼,默默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吻痕:“江宴之玩得挺變態啊,剛剛醒得都不放過。”
她語氣輕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許折夏脖子上那個新鮮的草莓。
許折夏被盯得有些發怵,拿著自己的頭發來擋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順便咳嗽了幾聲,然後笑著從陳煦手上接過粥。
陳煦在外麵叫江宴之江總,在許折夏麵前叫你家那位,難得的時候會喊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