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折夏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荒謬,但還是下車了,跟著這個人來到了商場頂樓。
這一層,能上來的幾乎都是大富大貴的權勢之人,哪怕是許折夏也鮮少上來。
男人將她帶到一個包廂麵前,門口的牌子上用木頭牌子刻著上品間三個字。
“許小姐,請吧,你想見的人就在裏麵。”
他看著許折夏微微一笑,貼心的給人打開了門,然後從邊上退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許折夏此刻的心髒異常的興奮,狂跳不止,像是有預告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今天的事情不一樣。
大概在門口站了三分鍾,她才說服自己,伸手碰到冰涼的門把手上,然後輕輕推門。
與想象中的很不一樣,沒有預留中的大桌,隻是能看到矮矮的書案,上麵擺放著一打厚厚的文件,以及一套茶具。
男人拿起自己麵前的茶,放在自己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似乎是覺得不錯,嘴角出現淡淡的笑意,不動聲色的開口:
“你在等什麽呢,仙仙。”
沉穩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許折夏有一瞬間的失神,抬眸看向男人,一下就撞進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中。
呼吸像是被什麽東西抽走了,許折夏隻覺得周圍安靜得連掉到地上的一根針都能聽見,隻是她還有些不確定。
在男人的凜冽的目光下,她關上門,整個屋子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兩個,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人。
許折夏心裏其實已經有答案了,但麵上卻依舊是帶著淡淡的微笑,她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安靜的跟人打招呼。
“顧先生,你好。”
她坐在男人對麵,看著書案上的茶寵,思索片刻後,重新抬眸,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男人,眼神中,卻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緒。
像是一潭死水,或者說,沒有風的湖麵更加適合她現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