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折夏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下去。
賀綏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微微皺眉,似乎是不明白,小聲的問:“小舅媽,你,怎麽了啊。”
“我笑你傻。”她端起麵前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看著黑絲略帶疑惑的臉,這才堪堪解釋道,“你來這裏找我,是因為你答應了江宴之幫他辦事吧。”
她毫不掩飾的吐出賀綏來找自己的意圖,倒是讓少年的小臉一紅,似乎是不要意思,他麵上顯得有些局促。
“原來,你都知道了啊。”賀綏尷尬一笑,他的目光落在別處,掩飾心底的慌亂。
許折夏嗯了一聲,然後道:“是啊,從你敲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來給江宴之套話的,但是——”
她話鋒一轉,一雙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狀,帶著玩味的話輕輕吐出:“我其實還是很好奇,江宴之給了你什麽樣的任務。”
這個男人的注意,許折夏一向是猜測不到的,既然猜不到江宴之的,那就從他身邊的人入手。
所以這大概才是許折夏看著賀綏進來假裝跟自己聊天卻無動於衷的根本原因。
反而是賀綏,在自己的目的徹底暴露在許折夏麵前後,還有些不好意識,還半天沒能憋出一句話來,一直都欲言又止的樣子,要說些什麽,卻又似乎不好意思開口。
最終他隻吐出三個字來:“對不起。”
許折夏倒是覺得這沒有什麽好對不起的,畢竟他要拿到江宴之的車鑰匙,自然是要幫人做事的。
隻是現在,這樣明眼被自己戳穿了,變不好再在自己這邊套話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順便給這小子出了主意:“除了我,你想一想,江宴之交給你的這個東西,還有誰是輕易能做到的?”
許折夏點到為止,賀綏卻一下子就領悟了,臉上出現一抹開朗的笑容,連帶著嘴角的笑意都變得燦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