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之挑了挑眉,看著曲檸欽的眼神中帶了一絲絲的窺探,曲檸欽被他這也盯著有些局促,隨意地扯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然後轉身離開了。
許折夏看著曲檸欽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她牽著江宴之的手無奈地輕輕搖了搖,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江宴之也不是傻子,就剛剛曲檸欽換了一個稱呼的時候,其實他就已經感覺不對勁兒了,隻是現在的場合,不適合也不可以直接上前過問到底是什麽了,尤其現在許折夏還站在自己身邊。
他就更加不可以前去了,而且,江宴之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他其實不相信曲家人是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的,連他們都什麽沒說,那就說明這件事情不是簡簡單單能說開的那麽簡單。
隻是,江宴之看著曲檸欽離去的背影,少女還笑著跟周圍的敬酒,應酬,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他算是看得曲檸欽長得的,對與這個侄女,江宴之一貫都是順著她。
跟賀綏不一樣,曲檸欽更像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無論是從性格還是處事方式,曲檸欽都能夠做到最好,宋時景能夠娶到曲檸欽,算得上是高攀了,但是現在——
許折夏和江宴之都明白,他們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明明多餘的話一句都沒有說,卻早就心意相通,明白了此刻對方心底在想什麽。
許折夏笑著衝著江宴之點了點頭,然後鬆開挽著他的手,讓他放開了去做,這件事情,曲家沒有一個人敢做,那是因為估計兩家的合作,但是江宴之並沒有這個顧慮,所以,許折夏放心地將這個世界交給他。
對於許折夏來說,她是最能夠跟曲檸欽兩個人共情的人,這麽重要的場合,宋時景還能去國外陪著他的白月光,如果外人不知道還好,可是如果外人知道了,那麽在這個圈子裏,曲檸欽又該怎麽繼續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