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媛媛沉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話,隻是一雙好看的眼睛卻早已蓄滿了淚水,完完全全就是一直受到傷害的小貓咪。
她明明是一副柔柔弱弱被欺負了的樣子,許浙西卻好像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還繼續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甚至連說話的語速都沒有下降。
“如果你知道宋時景已經結婚了並且有了家庭,那你現在這樣挽著對方的手,甚至說一點都不知道要保持距離,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就是那個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
許折夏的最後兩個字咬的極其的重,就是故意說給岑媛媛聽的,她甚至偶不加掩飾,該說成什麽樣子就說成什麽樣子,一點餘地都不給許折夏留下,還真的是叫人難以琢磨。
岑媛媛明顯是被許折夏給嚇到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自己麵前的人,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一句話都沒有說,她看著許折夏,像是被罵懵了,整個人像是靈魂離體了一樣。
好久好久,之後,岑媛媛似乎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她整個人都在輕輕地顫抖,看著許折夏的眼睛中透露著不可思議,她甚至想要往宋時景邊上靠一靠,隻是在許折夏的死亡凝下,最後還是收回了自己這個危險的舉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像是委屈,她抿緊了唇,從齒縫中吐出簡短的幾個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連帶著聲音都變得顫抖,“我跟時景隻是很好的朋友,是因為我身體不好又一直在國外,所以他才會對我多加照顧的,我們之間就是單純的朋友,是你們想多了。”
岑媛媛委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似乎是怕被人反駁,又默默地補充了一句道:“我真的沒有想過拆散他們,更——更何況......”
她說著說著幾滴眼淚就從眼眶滑落,猶如一支殘破的玫瑰,在接受暴雨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