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季悠悠胡亂撕扯著領口,雙目迷離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麥色的胸膛肌理分明,流暢的線條一路延伸,真的是……鴨中極品!
如果這是夢,就讓這夢更加熱烈吧!
柔弱無骨的小手,像是一把火,狠狠點著了身下的男人。
男人悶哼一聲,反過來將女人壓下身下。
“季悠悠,你確定?”
確定?當然確定,春夢嘛,羞恥感這種東西,她可以不要。
喔喔喔……
黎明的光透過窗戶,朦朧地照在**。
嗯?
季悠悠迷糊地抬了抬眼皮,身體像是被車子壓過似的,酸疼地讓她從夢中驚醒。
這是……
茅草的屋頂,泥做的牆壁,純土的坑窪地麵?
家裏唯一算得上大件的,就是身下這張搖擺的大床。
“醒了?我去做飯,你再躺會兒吧。”
男人醇厚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季悠悠的耳朵不自覺地顫了顫。
她震驚地回頭,男人正在穿衣服,八塊腹肌一晃而過,雙腿之間的異樣感覺,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不是夢?
她這是……
穿越了!
男人起身出了房間,季悠悠躺回**。
嗬,嗬嗬……
所以,母胎單身三十年的她,一穿越就睡了個男人。
腦子一陣刺痛,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強行插入。
原來,她穿越到了七零年代,而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季悠悠。她被閨蜜設計替嫁,昨晚更是生米煮成熟飯,成了殘疾男人厲銘軒的媳婦!
“飯好了,先吃飯吧。”
男人醇厚的聲音傳來,季悠悠起身下床。
腦子裏亂哄哄的,這男人看到她,就該知道娶錯人了,為什麽還將錯就錯?
“先吃完飯再說。”
男人將雞蛋塞到她手裏,自己三兩口幹掉了粗糧饅頭。
季悠悠很餓,但雞蛋隻有一個,她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