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悠!”
季悠悠不想跟秦曉茹接觸,可某些人就是不長心,非要在她麵前蹦躂。
看著自行車上又掛著許多好東西,秦曉茹酸溜溜道。
“真是資本家小姐的做派,三天兩口地買東西。”
這年頭,資本家三個字,可是能害死人的。
季悠悠當即懟了回去:“什麽叫做資本家做派?我是家裏唯一的女兒,爸媽哥姐都是上班的,獨寵我一個人怎麽了?
倒是你,家裏一堆米蟲,還不好好賺工分,你就不怕餓死自己?
還是說,你想要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支撐你的小姐身子丫頭命?”
“你,你……”
秦曉茹被懟得啞口無言,論家世,季悠悠比她好太多太多。
從小她就討厭季悠悠,憑什麽都是女兒,季悠悠能得到全家人的寵愛,而她,卻隻能被家裏人壓榨。
但隨即想到顧時北會當上老師,還是覺得自己能扳回一局。
“我是專門在這裏等時北回來的,他去參加鎮小學的招聘考試了,很快,他就會成為鎮小學的老師。
季悠悠,到時候顧時北的工資,足夠養活我們兩個。”
說到這裏,她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顧時北能當老師,而厲銘軒一輩子都是鄉下種田的,這差別可是天與地。
季悠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有病?”
這才剛去考試,能不能考上都不知道,她這優越感是從哪裏來的?
“你才有病,難道你還不懂嗎?我們的未來注定不同。我和顧時北肯定能回城,而你,一輩子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
說完這些,秦曉茹覺得,她最近的氣兒都順了。
路過的村民都聽到了這話,想到顧時北確實有些學問,說不定真能考上鎮小學的老師。
但對於秦曉茹的話,都是嗤之以鼻。
這女人有什麽好驕傲的,要是顧時北真的當了老師,能繼續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