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麗不甘心,圍著村長家院子走了幾圈,最後趴在牆角偷聽。
“這名額是季知青家裏安排,讓她回城的。可現在季知青已經嫁人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提起這事兒。”
村長發愁,厲家那小子好不容易娶了媳婦稀罕得很,要季知青要回城,那小子還能好?
厲家對他有恩,他有心護著厲銘軒。
“可這消息也不能一直瞞著,我看季知青是個好的,不會拋下厲家那小子回城的。”
村長媳婦勸說道。
村長沉吟片刻,還是決定等季悠悠下班,就把這事兒跟她說了。
季悠悠的命也太好了!
徐秀麗聽到這些,嫉妒到簡直要發瘋。
都是下鄉的女知青,為什麽季悠悠順風順水,得到村裏人的喜歡,家裏人還有能力將她撈回城裏。
她都下鄉兩年了,家裏卻一直都沒有消息。
“不行,季悠悠都結婚了,這個名額就該讓出來。”
想了想,她連知青所都沒有回,就直接朝著鎮上走去。
許嵩全程不緊不慢地跟著,直到一個沒有人的小巷子,直接給他她套了麻袋。
“啊啊啊,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徐秀麗嚇得大叫,許嵩拿著竹竿,將麻袋來回撥動。
“我是正義使者,最見不得你這種心機女,再敢讓我看到你對別人耍心機,就讓你徹底消失!”
許嵩可不想碰到這種心機女,被她沾上一下,都覺得自己會髒。
“正,正義使者,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耍心機了,求你放了我這一回,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耍心機了。”
徐秀麗都嚇尿了,聞到尿騷味的許嵩,徹底放棄了拿回麻袋的想法,捂著鼻子離開了小巷子。
那女人,真的是太惡心了。
徐秀麗穿著濕噠噠,臭烘烘的褲子,哪裏還敢去學校找季悠悠,隻好圍著麻袋回到知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