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陰天,徐秀麗之前洗的褲子還沒幹。
這一次又被打尿了,根本沒褲子可以換。
怕被知青所的人發現,她躲進村裏的破房子裏,準備等半夜再回去。
可穿著臭烘烘的褲子太難受了,破房子裏有井,大晚上的應該沒有人會過來,她就脫下褲子,準備洗了烘幹,到時候回去也就沒有臭味了。
正在她圍著麻袋烘褲子的時候,村裏的二麻子喝酒回來了。
他邁著醉醺醺的步子進入破屋,看到柴火下光著大腿的女人,當即撲了上去。
啊……
漆黑的夜裏,女人的呼叫聲沒有引來任何人。
淩晨,徐秀麗回到知青所。
她把自己縮進被窩裏,低低地哭泣。
二麻子是有媳婦的人,酒醒後提起褲子就警告她,不許把事情說出去,不然就要她好看。
被這樣的人上了,徐秀麗恨不得去死。
可她還要回城,怎麽能死?
大家起床後,發現徐秀麗還沒起來,以為她是沒臉起來,也沒有去管她。
劉雲濤雖然沒有抽中回城的簽,但依舊來幫忙造房子。
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跟季悠悠接觸,人也會變得更有動力。
“這是我媳婦的投稿地址和稿件,你要是想投稿可以試試。”
厲銘軒將媳婦交代他的東西遞過去,心情有些不好。
媳婦被欺負的時候他不在,讓這小子逮住了機會。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厲大哥,謝謝季知青。”
劉雲濤太激動了,他吃得多,那些工分不足以讓他吃飽,要是能賺稿費,那日子就能過得好了。
“嗯。”
厲銘軒還是不太高興,媳婦的事情他沒幫上忙,他太無能了。
劉雲濤和王景峰鼓足了勁兒幹活,房子建造得很快。
轉眼到了周末,陳霞結婚的日子到了。
“悠悠,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