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幾份生辰八字,費光濟有些驚訝的抬頭,掃了眼跟前模樣清秀難掩焦躁的年輕女孩。
“一份就夠了。”他聲音有些沙啞。
“我是覺得,”多日未見,大師看上去似乎更加蒼老了,散發著一種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氣息,嚴潔柔希望這是錯覺,並不敢直視對方,低著頭,可憐巴巴的表達訴求,“一個人的氣運是有限的,被我借走了,也許以後窮困潦倒。不如每人借一點,他們就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乍一聽,好像是在為被借運的人考慮。
實際如何,雙方心知肚明。
費光濟‘嗬嗬’笑了兩聲,“小姑娘,你心還挺善。”
嚴潔柔不自在的挪動腳尖,輕聲道,“借多少份,我就會付多少費用的。”
她不僅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還在幾日內低價變賣了嚴捷送給她的房子,還有她出道以來自己購置他人贈送的貴重衣物和首飾。
說不心疼是假的,可是隻要她借走那些知名前輩的氣運,很快就能大紅大紫。到時候要多少房產珠寶就有多少。她自認為是一個有遠見的人,難得碰到厲害且願意幫助她的大師,此刻便不會眼皮淺,舍不得這些錢。
在她報出數額後,本就打算答應她的費光濟更沒推辭的必要了。
至於借一份運還有回轉的餘地,借多份運沒有回轉的機會這件事,就不必告訴這個小姑娘了。
很快,費光濟在嚴潔柔熱切的注視下,開始布下法陣。
他能成為這個小團隊存活到最後的人,能力不是最出眾的,但一定是最小心最自私的。
何譽借運時,為保證效果,一旦反噬,他會承受和借運人一樣的痛苦。他就不同了,能將責任推給嚴潔柔,就絕對不會攬下。至於這樣效果會不好,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隻有實在推不掉的責任,他才會不情不願的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