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最高的一棵樹上。
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淡定的蹲在樹幹上,借助濃密的樹葉隱藏身形。
巨大的山林在他眼裏仿佛變成一個棋盤,每一個交點都有一個小小的法陣。交點上的法陣又組成一個巨大的法陣,將整個棋盤包裹得密不透風。而此刻,部分法陣上已經落了棋子。
這些棋子又按照實力分為不同的顏色。而他真正的目標費光濟則是最顯眼的紅色。
那張豔麗的臉此刻神色肅穆,薄唇微動,似乎在念咒。
乍一看,這個時常眉目含情的男人此刻極為正經,額外可靠,甚至不需要場外支援。
趴在喜鵲上的小紙人代替主人不自覺的點頭。
可等它靠近,才發現這個男人正在念念有詞,“該死的蟲子,該死的蚊子,不要這麽膚淺,不是長得好看的人血就好喝,趕緊滾開……”
他露出外邊的皮膚有好幾個紅點。
小紙人:“……”
雍熙還在碎碎念:“要是四師弟在,你們這些小蟲子早就跑光了。四師弟做的驅蚊包……”
小紙人聽不下去了,從喜鵲身上跳下去,順著風落在雍熙的頭上,氣惱的拽了拽他的頭發。
雍熙頓住,正要伸手去摸時,一直藏在口袋裏那隻脫離掌控的小紙人也爬出來了。發現新來的小紙人居然趴在雍熙的頭頂上,氣得叉腰。
它踩著雍熙那張絕美的臉,沿著鼻梁,蹬蹬蹬的跑到頭頂,和新來的小紙人廝打在一起,期間數次波及到雍熙的頭發。
“你們倆……”
雍熙氣得唇角都在抽搐,“給我滾……”
“叮!”
隻有法陣主人聽得到的聲音傳入耳中。
雍熙顧不上阻止兩個小紙人,定睛看去,隻見一個滿臉皺褶的老頭踩中了一個小法陣。
這位在黑市橫行的邪道據說極為擅長此道,不久前還刺激了同樣擅長此道的紫宸觀弟子,此刻卻毫無察覺,正一臉憤恨的從一個法器裏掏出一具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