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有時能通過骨頭判斷兩人的血緣關係,精通相術的人也能做到這一點。
秦江雲隻是掃了眼趙才的額頭,就篤定這人和趙文正有血緣關係。
如果兩人有血緣關係,那一切就好解釋了。趙文正的功德越發稀薄,出門一趟魂體的虛弱便加深。而眼前這個趙才身上也有淡淡的陰氣,最重要的是他的麵相。
“你印堂發黑,最近有血光之災。”
秦江雲仿佛像個騙子,開頭就是這麽一句。
趙才沒把她當騙子,指了指身側的一隻鬼,“這個是我想象中的那個吧?”
那隻鬼驚愕:“你看得到我?”
“看得到。”趙才不敢直視對方,抿著唇點點頭。
“可是你之前拍戲時,我們幾個站在你麵前跳舞,你都沒發現啊?”
趙才:“?”這些鬼是不是有毛病?
“咳咳,”秦江雲擺擺手,那幾隻鬼立馬閃到一邊,“趙先生,我就直說了,你與厲鬼接觸太久,盡管你父親散去功德護住你,可不是長久之計。”
她越過趙才看向《行路難》的劇組,恰好有幾人朝外走,“你的劇組也有一些人受到影響,這件事最好盡快處理。”
這個劇組籠罩著淡淡的陰氣,按理來說隻是有小鬼出沒,可趙文正需要用功德幫助兒子,趙才身上又有厲鬼的標記,這個劇組說不定藏著一個秘密。
“我爸?”
消息太多,趙才第一時間關注的是自己的父親。
“大師,我不是很懂,什麽叫做我爸散去功德?”
“喏,他來了,”秦江雲示意他朝左邊,“你自己問他吧。”
才給謝辰傑上完課,趙文正背著手溜溜達達來看兒子。
往常兒子在拍戲時,他站在一旁大聲批評兒子的臭毛病,兒子都毫無反應。不像他活著的時候,兒子總會回嘴。這讓他爽快又遺憾。
剛剛教了謝辰傑,他準備這會教教兒子,哪怕兒子聽不見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