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為乾位,即天門,乾位與家中男主人息息相關,”秦江雲領著這個家的男主人到西北方位,指了指一個大紅櫃子,“乾位又屬金,而火克金,這大紅櫃子便屬火。”
李蘊和瞠目結舌,“所以我最近這麽倒黴,就隻是因為一個櫃子?”
他既覺得荒謬,又覺得可笑。可等荒謬的情緒過後,又能找到一絲合理之處。
跟過來的溫力行夫妻翻白眼,對溫良說,“你不好好讀書,就是跑去當騙子?你爸媽要是知道,在地下不知有多難過。”
斥責完溫良,他們又勸李蘊和別上當受騙,渾然不知李蘊和現在最不想聽到‘騙子’兩個字。
他沒理這對夫妻,夫妻倆自討沒趣,又斥責溫良。
溫良好脾氣的笑笑,“我不清楚爸媽是否難過,不如兩位下去問問他們?”
夫妻倆被嚇到,不吭聲了。
秦江雲掃視一圈,指了指大紅櫃子附近的一個窗戶,“盡管傳言爐灶在乾位容易火燒天門,其實按照風水之說,一般是納氣口在震卦,引動了廉貞星,即乾卦,才會火燒天門。搬走這櫃子,或者封了這窗,這局便破了。”
李蘊和信了大半,至少這位說得頭頭是道,之前的騙子說了一大堆跟沒說一樣,“那大師能再仔細看看我這宅子的風水嗎?”
“好說好說。”
整個宅子大致的風水沒問題,隻有一些小問題,秦江雲指出來。
等他們再下樓,那個大紅櫃子已經被搬走了。
李蘊和還討要了幾份鎮宅符,他按著秦江雲的指示在相應位置貼好,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竟覺得身體鬆快不少。
這時,一個特助的電話打進來。
他捏住手機,沒敢接。
畢竟這段時間,每次特助打電話來,總沒好事。
溫良安撫道:“李總,你接吧,說不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