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心髒在破裂的錯覺還在，洪卓努力壓下升騰起的巨大恐懼，直麵現實。
他奉若神明的何大師是秦江雲的手下敗將。而秦江雲極可能和愛錢的何大師不同，一身正氣，鄙夷他找歪門邪道借運，甚至收拾他！
他好不容易躋身一線，怎麽能就這樣功虧一簣？
能在圈裏沉浮這麽久，洪卓還是很有眼見的。他聽聞過秦江雲當經紀人的事情，這會強壓著痛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秦、秦大師，我認識很多人，他們手裏都有資源，隻要您想，我可以幫您介紹。”
他想得很好，以秦江雲的實力，應該不缺錢。可在這個圈子，有時候錢也買不了資源，買不了人脈，他的示好應該可以示好到對方心坎上。
哪料他話音才落，那個趴在他臉上的小紙人又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
洪卓被打蒙了。
一張紙而已，哪來這麽大手勁？
收拾完壞蛋，小紙人噠噠噠的跑到秦江雲的腳邊，順著褲腿往上爬，試圖邀功。
“不用了，”順手將小紙人捧起來，秦江雲冷淡拒絕洪卓的示好，“我想過不了多久，你那些資源就會遠離你。”
洪卓臉一白，還想再說什麽，突然覺得身體沉甸甸的，陰冷的氣息往骨縫裏鑽。
特管中心的人趕到時，看到的就是洪卓被一群山林野鬼壓住。
洪卓沒開眼，看不到，隻能趴在地上無力掙紮。
特管中心的人卻看得分明，一群半透明跟疊羅漢一樣，爭先恐後撲過去。
一個穿著紅裙的小姑娘站在一邊，握著小拳頭，“加油！加油！”
察覺到幾人的目光，昭昭回頭看了眼，嚇了一跳，趕緊鑽到玉瓶裏。
一名調查員木著臉，“我沒看錯的話，她是厲鬼吧？”
另一名調查員：“她身上的怨氣在減少，奇怪，厲鬼也可以積功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