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熙是風水大師,許多找上門的人都希望他為自家祖宗設計一個絕佳的陰宅,為的就是將祖宗們葬在風水福地,庇佑子孫。
隻有踏遍山水,才能知曉這個國家有多少風水福地。
他時常奔波在外,甚至有時候為尋找一個古墓,能夠失聯半年。
偶爾出了山林,又被人叫去看風水。因外貌和口才,時常被一些富家千金看中。那些千金的父母反應不一,有的巴不得他留下做女婿,有的瞧不上他這個除了看風水一無是處的平民小子。
前不久,他才出山,給人看風水時,因為幾個富家千金彼此有矛盾,便拿他當爭鬥的籌碼。他不勝其煩,偏偏那幾人的父母又覺得他是風流浪子,同時誘騙了幾個年輕女孩,鬧得不可開交。
好不容易脫身,得了機會來尋同門,便被人給綁了。
也是因此,他並不知師妹新學了馭紙術。
此刻看到一個小紙人在手舞足蹈,他下意識警惕,翻閱著記憶,心生疑竇。
玄門中為數不多擅長馭紙術的,不問世事多年,應該不會關注他這個才出師幾年的小道。除非有新人學會了馭紙術。
想及此,雍熙饒有興致的觀察蹦蹦跳跳的小紙人。
“你還怪活潑的。”他無聲說道。
小紙人僵住。
它努力傳達信息,這人就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它氣咻咻的單手叉腰,另一隻小短手憤怒的上下揮舞。
豔麗的眉眼柔和了幾分,雍熙無聲逗弄,“怎麽不讓你主人畫個嘴巴?”
小紙人更氣了。
它恨不得衝過去一頓拳打腳踢。
隻是,低頭一看地上的陣法,它擔心觸發警報,隻能在邊沿猶豫不決。
越想越氣,它氣咻咻的衝到矮個子男人身邊,狠狠的踹了幾腳,才借著風從破爛的窗戶飛走了。
雍熙:“……”身體小小脾氣倒大。